当前位置 : 上海新闻网 > 艺术收藏 > 瘆得慌 用头发做的艺术品

瘆得慌 用头发做的艺术品

发布于 2016-04-14 05:07:16

瘆得慌 用头发做的艺术品

瘆得慌 用头发做的艺术品

  • 2897

  头发!”展览上展出。作品使用了橡胶、人发和颜料。

  “当头发与身体分离时发生了某些事情,”展览的设计师之一哈姆·伦辛克(Harm Rensink)说,该展览将持续到5月29日。“一旦你不再把它视为身体的一部分,那种刺激的感觉就来了。它会让你忍不住想看,但又让你不想看。”

  “当你和不了解这种传统的人谈起这件事的时候,他们总会说,‘哇’,”布罗姆伯格女士说。“我觉得贴身佩戴别人头发这个主意非常有意思。”她还很想找出这种习俗在如今以何种形式延续:“头发在当代处于什么样的地位?”

  西伯利亚艺术家佐伦·托多罗维奇(Zoran Todorovic)的作品《温暖》(Warmth)似乎隐晦地提到了“二战”,申城新闻网 上海新闻资讯网,这件作品原本是他为2009年威尼斯艺术双年展创作的。他从全西伯利亚的沙龙、军营与监狱收集了来自28.8万人的头发,把它们编成毯子,看上去很像灰色的羊毛毯。这位艺术家还把自己收集头发的过程拍成了录像。

录像《头发高速公路》(2014)中的画面,来自伦敦的斯维恩工作室,他们使用头发混合树脂制成家具。

《多毛领结》(2014),由阿努克·范·克拉韦伦制作,使用染色羊毛与人发制成。

《头发高速公路》剧照

  还有一种物品,在展览上并未直接提及,那就是纳粹对人发的收集和使用,比如说,他们从奥斯维辛集中营收集被毒气毒死者的头发,卖给德国公司,制成日用品。

  一双粉红色的高跟鞋,上面冒出头发。羊毛领结上装饰着人类的发卷。入时的风衣完全是用人类的头发做的。

  “在一件作品里把羊毛和人发结合起来,我是想让人们注意到,羊毛也是一种头发,但人们用完全不同的视角来看待它,”她在画廊布展时说。“使用人类头发总会让人觉得别扭,但羊毛对于我们来说却只是一种物品。”她补充说,“很多物品对我们来说都是司空见惯的,但如果你使用人类身上的物品,人们就会觉得非常不一样。”

  艺术家们与香港的艺术门画廊(Pearl Lam Gallery)合作,使用来自中国的头发完成了这件作品,项目说明中,他们指出:“亚洲人的头发生长得特别快,比红木的生长快16倍。它也非常强韧,一个人的头发可以承载两头非洲象的的重量。”

  “在某种程度上,所有人一看到这些头发收藏品,都会想起这件事,”展览设计师之一普勒斯说。“这也是我们这个展览的阴暗面之一。但我们希望保持展览轻松欢快的一面,让它充满活力。”

  荷兰时尚与织物设计师阿努克·范·克拉韦伦(Anouk van Klaveren)制作了一件互动展品,原本是在米兰的家居设计周展出的。她剪下参观者的头发,把它织入羊毛领结里,制造“个性化领结”。这个作品是为了讽刺工厂生产线生产。

  尽管展览中也有时尚元素——七个展览空间中,有一个是专门展览“时尚中的头发”——但却不是关于发型的展览。不过它确实是关于仍然连在人体上的头发,主要关注如何把头发融入设计元素,或者头发在身份认同探索中的位置。

  在“头发高速公路”(2014)这个项目中,来自伦敦的斯维恩工作室(Studio Swine)把人类的头发与自然树脂结合起来,发明出一种新的合成质材,用来制作各种物品和家具,比如展览中展出的一件20世纪20年代上海装饰风格的化妆台。

  有些艺术家使用头发作线,制作精密的刺绣。比如现居旧金山的日裔美国艺术家雅子高桥(Masako Takahashi,音),申城新闻网 上海新闻资讯网,用她长及地板的头发在在日本丝绸卷轴上绣出日记。整个卷轴长达12米,将在展览中的一个狭长走廊内展出。但是上面的文字是没法阅读的,因为那是她自己编造的语言,只有她自己懂得。

  同一个展室内还有荷兰艺术家利维·范·韦卢(Levi van Veluw)拍摄的三幅家族合照,选自他的“自然的转移”(Natural Transfers)系列作品,照片是他的母亲和姊妹的半身像,她们的面孔被头发遮挡着,掩盖了面孔上的全部轮廓。“以观者的视角,你会觉得这三幅照片上都是同一个人,”伦辛克说。“但是最后表明,他欺骗了你,因为她们其实是不一样的人。”

朱天《北鼻》(2013),于乌得勒支中央博物馆的“

  有些展品的视觉魅力的确会令观者质疑自己本能的反感,比如一枚优雅的、布满格纹的叶片,完全是用人类的头发做成的;还有一只木头发刷,它的刷毛换成了丰满的人类金发。其他艺术家的作品似乎把头发视为一种尚未开发的可再生资源,探索如何用它来制成美观实用的物品。

  几年前,布罗姆伯格女士(她留着一头长长的棕色头发,额前有刘海),开始研究头发作为艺术品原料这个课题,后来她收集到大量证据,表明头发确实也是当代艺术家仍在使用的素材,于是便筹备了这个展览。她请了两位展览设计师帮忙——留着齐肩长发和山羊胡的尼克·普勒斯(Niek Pulles)与留着淡金色短发的哈姆·伦辛克,他们合作布置了这个占地1000平米,充满活力的展览空间,全部是关于头发。

  “我们一开始想关注头发令人厌恶的一面,”布罗姆伯格女士说,“但我们觉得人们来看展览时已经抱有这种态度了,所以最后我们选择的展品都是很可爱的。”

  几年前,中央博物馆的时尚策展人宁克·布罗姆伯格(Ninke Bloemberg)迷上了19世纪收集恋人头发,嵌入珠宝,贴身佩戴的习俗。博物馆就收集了若干这样的物品。

  这个名叫“头发!”(HAIR!)的展览在乌得勒支的中央博物馆举行,组织者们从一开始就明白,使用头发作为艺术或设计的质材会激起某种发自内心的厌恶,特别是当它靠近我们的皮肤的时候。但他们想探索这种反应,并且发问:为什么?

  展览中展出了这样一床毯子,售价100欧元一条。“或许不会有人愿意买的,”布罗姆伯格女士说。“但是他们确实能买,上海新闻网,这就变得很有意思了。”

  • 5